『君妩？』认出唐君妩的声音，男子的声音有着掩不住的惊喜。『大忙人，怎麽突然想到要打电话给我？』

        「出了点事。你出国这几个月，协会的事都是由谁负责？」没有浪费时间关切对方近况，唐君妩直接切入重点。

        『协会？我都交由副会长执行，出了什麽事了？』

        公益律师协会会长──陈浩玮早已习惯唐君妩的说话方式，也不以为意。

        「会里出了只老耗子，连带也丢了不少耗子到我这。你预计何时返国？」

        唐君妩起身，走向落地窗，看着窗下的车水马龙。

        从二十七楼往下看，路上的人车渺小的就像玩具、蝼蚁一样──轻轻一捏，屍骨无存。

        『下个月二号。』也就是五天後。凭藉多年的默契，陈浩玮毋须多问，就知道唐君妩这是打算要清理门户了。

        「我待会将几个人名和资料发给你，你先看看就好，不要出手，回国後我们约时间见面再谈。」

        『没问题。』

        「嗯，那没其他事，先这样，我先挂电话了。」

        挂掉电话，唐君妩取过桌上那张写了姓名的便条纸，想了想，拿起沙发上的皮包，将纸条放进Kelly包後，快步往办公室外走去。

        经过谢小茵的座位时，唐君妩丢了句「我出去一下」，就迳自快步往电梯处走去，没想到才刚迈出步伐不久，就听到谢小茵在身後说道──

        「主子，林太太已在会客室等您一阵子了，您不先过去和她会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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