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无聊透顶了,看看这美人儿,像个水晶琉璃般光彩夺目又娇弱。」白发少年掐着另一位少nV纤弱的脖子,像是在赏味、把玩着受伤的猎物,少nV哀嚎,无奈双方力量差距太大,不管她如何敲打少年的手臂都无济於事。
「住...手。」庄孟使劲,可连半寸也移动不了。
「哀呀,该如何处置才好呢?我想到了。」
「你.....到底想做甚麽?从刚刚到现在,你的行为就像个无理幼稚的小孩,这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位为了这一切而忍气吞声两千多年的人,告诉我。」
「蛤?你说现在?噢,你不说我还没发觉呢,谢谢你的『好意』啦。不过你也打断我正升起的兴致,真是讨厌啊,庄孟,你每次都把我的好事给打破,但是应该不会有『下次』了吧?噢不,是『一定』不会了,你和你的同伴逃不出我的领域,哪怕是师父来也只会被吞噬殆尽。」
「到底...。」
「为甚麽要告诉你呢?不对,我觉得我有这个『义务』告诉你。我想让你挑战我,就像是我现在挑战你一样。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蛮想再一次打败你,蹂躏你,踩踏你。」
「我告诉你,我想打败你,打败b我还强大的人,让他们T会甚麽是被弱者所败的滋味,仅此而已。接下来我将会前往其他世界,寻找强者,透过手段夺走原本所属於他们的力量,把这些人踩在脚下践踏,亲眼纪录过程,这就是我伟大的『目标』。」
「这些就是你杀掉全『落英谷』的人所要达成的?这是你不惜将世界面临近临崩坏悬崖边的原因?呵,你的『目标』是多麽的可耻且卑微至极。」
「庄孟啊,这不关乎甚麽『正义』或是『道德』,又或是『邪恶』,世上哪有那麽多的事情要我们来想啊?如果你说是『慾望』,你只说对一半。我不纯然是因为『慾望』,而是一种理想,一种现实界的概念,根基在客观事实之中,所以并不可耻。卑微吗?我认为是宏大的,至於你,还是其他人所想的,那又无法成为一个事实。」
「世界本是无质,是『纯粹的』。无论邪恶与否,道德也罢,只不过是人类擅自将其做以分析、理解。我作为一位『人类的存在(humanbeing)』,只是『存在』在这个世界,世上其他人也是一样,我们的不同,只在於选择的不同,可在本质上,我们都是『存在』於世界之上。因感官的紊乱,有些事情我们的看法就会不同。就像我现在使你感到痛楚,可是你是真的感到痛楚吗?其实未必啊。」
「净说些疯言疯语。」庄孟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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