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JiNg的作用使他思绪紊乱,压抑整晚的躁动难以平复,他因此在浴室里待了久些。没想到出来时,她还在房里。
「你怎麽还在这里?」
她坐在洁白双人大床的床缘,放下手机,觑了眼他宽松浴袍下黝黑刚毅的线条。
「你喝了不少,我只好看着你了。」
「呵呵,」虽然对nV人的视线再习惯不过,出於防备,他仍转过身背对她,抬手擦拭起Sh发:「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就不必这样了吧。」
随着抬手的动作,浴袍袖口滑落至手肘,她隐约看见他手臂内侧那新旧参杂的凌乱伤痕,最新的那道齿痕还闪动着YAn红光泽,彷佛鲜血随时会淌下。
难怪他衣袖从来只卷至七分长度。
她沉默半晌,歛起神情道:「我不觉得我哪里说错,刚才没有我在的话,你就闹出人命了。」
他停下动作。
知道他的身心状况、能够在临危之际掐住他的人,在今天之前,他一直以为只有薛承宇一个人。然而,面对他方才在宴会上的失控,庄幼婷却能够如此冷静应对?为什麽?
难道薛承宇出卖了他?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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