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酒楼后院客房内传来一个声音。
“来了,来了,别叫。”
只见白石提着一个水壶,急匆匆的从屋外跑过来。
“不能喝就别喝,还非要逞强,这下好了,累的我还要留在这照顾你。”白石倒了杯水,递了过去,嘴里低声咕哝。
箫木接过杯子,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光,看来真是渴了。
“香蕉个巴拉的,店小二吹牛吹的厉害,还说这酒喝了不头疼,我怎么头疼的厉害。”箫木r0u着脑袋,还没有晕过来。
“你可算了吧,你那喝法,足足睡了三天,头能不疼么?”白石撇嘴道,随手又给他倒了一杯。
箫木目瞪口呆,呆了半响,终于说出句话来:“三......三天?”
“对啊,三天呢,他们都走了,留下我来照顾你,我咋那么命苦呢。”白石道。
“怎么回事?”箫木一颗心突突直跳。
“你问我,怎么不问你自己。”白石道:“你醉的不醒人事,张默师兄决定先走,留下你自己,云裳师叔不同意,所以最后只剩下我,陈建师兄,云裳师叔三个人留下来照顾你。”
“啊?”箫木怔住,过了半响才道:“那......陈建师兄云裳师叔他们人呢?”
“他们出去了。”白石道。
“出去了?”箫木的心瞬间凉了个底朝天,低声喃喃道:“哪里是留下来照顾我,分明是找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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