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阿致看的一抖一抖,整个人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一下,连呼x1都怕太大声。
???傅霄身子一震,垂着头,看不清是什麽表情,但他却显得非常失落无措、悲伤,或许这样也好?至少他第一次的大吼、发怒,也愿意跟他们谈话......是好的,对吧?
???「这样你可懂?懂了就别再来。」连稷看到他的样子,立刻别开脸,好似再多待一刻都不愿意,马上转身,绝情的离开,
???「连子澄!三年了,你就是不肯放下吗!墨书外,还有很多事物,不是只有这些!你一定不会排斥!为何就是不肯?如此固执!」傅霄儒雅的脸上难得的情绪大幅波动,他又气又怒,更多的却是悲哀,他不知道该说什麽劝连稷,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抚平那颗心。
???连稷的背影顿了顿,头也不回的抛下一句话,就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傅霄愣在那,脑中回响的是连稷留给他的那句话,「g你何事。」,他看了看自己的那双手,如果当年的人是他那该有多好?
???至少……
──
???连稷消瘦的身影到了东院的主厅,进到屋内,没有任何的人,只有一幅成年的画像,上头刻画的是一位严肃凛然的白须老人,
???他见到那画像,双腿不自觉的跪了下去,即使老人过世已久,但那份敬畏却依然存在,大厅内的摆设似乎还跟当年一模一样,每天都有固定的佣人来打扫和整理,彷佛人依然还会从侧边的书房里走出来,用竹竿敲打他的头,严厉的训斥他的种种不好,却只是希望他更好。
???想想,上次来这里已是两年多前了,他是多久没出来了?在那个房间......至少一年多了吧,这三年,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於外界的事情不闻不问,接触的人只有送饭喂饭,伺候盥洗打理,还有每天都在外面的傅霄,呵,看到彼此都只有痛苦的回忆又何必相见呢?真不懂他在执着甚麽,不过今天也真是的......g嘛跟他搭话,只会让他更怀念从前,更渴望写墨书的日子,更懊悔自己的那双手消失了,更想和傅青云诉说他的痛、他的悲、他的苦......
深x1一口气,连稷的双眸愣愣的直视正前方的画像,神态便得稳定、安详。
???「祖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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