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不懂克制情慾,亦不屑於压抑情慾。反正都这样了,人生不就图个快乐?办事还有钱拿,人来人往,一举两得,岂不美哉?
不过,这次是他过着放纵的日子以来,唯一主动渴望的一次。大多时他都处於被动,谁来找他,看对眼了就做,横竖男人都长着那支d,能用就好。
兴许正是因为那人太过正直了。
不如自己FaNGdANg,正直得扎眼。
纤长的手指搓捏着x前两个r珠,令人难以自胜的sU麻快感令他禁不住拱起了腰,手也愈发肆无忌惮地向下m0去,握上早已巍巍挺立的下身,快速抚弄起来。
过没多久,j身颤动,吐出了一GUGU白浊,还有些许溅到了身下的床上。
那男人似乎说过这床「十分乾净」?
「呵。」这床被他这般肮脏的人碰过之後,还能乾净得了麽?
兴头过後,余味犹存。
他不急於清理,只是瘫在床上,低喘着气。
然而,ga0cHa0来得快,去得也快,情慾消散後,随之涌上的便是无止境的低cHa0。
他终是想起了自己为何离开。
不是早先答应了自己要重归正轨了麽?为何自己仍惦记着这等龌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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