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件事你果然也知情！”

        “嗯，是啊。”文思妤面无表情，“你没我想像中的那麽愚蠢嘛。”

        姜于婕平复心情，将头发甩到背後：“我是有问题想要问你，张蕾，跟你们是串通好的吗？”

        当时在惊慌中没时间去深思，但事後回想起来才发现整件事本身就疑点重重，以张蕾那懒散傲慢的个X，怎麽会这麽热心的带严子乔来厕所找人，还有後来的一系列举动、飘忽不安的神sE……

        文思妤总是没有起伏的面孔第一次有了波动，她微微蹙眉，似乎感到相当意外：“你想问的就只有这个？”

        “嗯，我和学姊都已经不打算追究刘秋瓷的动机了，以後还是同学，留一点余地才不会让双方都难堪，只是---”姜于婕回想起张蕾面对刘秋瓷时，那不寻常的态度，与其说是尊敬，倒不如说是惧怕，“我只是有点好奇，张蕾，是不是有把柄在刘秋瓷的手上？”

        “不打算追究吗？你还真是博Ai啊。”文思妤似笑非笑，松开皱着的眉头，“是的，我们的确是握有张蕾那nV人的把柄，她也确实是我们指使的。”

        姜于婕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却又升起新的疑问：“那你呢？你又是为什麽帮助刘秋瓷？”

        “因为她是我的朋友，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文思妤扯开嘴角，似笑非笑，“她大概是这所学校里，除了某个lAn好人之外，唯一会替我说话的人了……如果不算梁昭乐的话。”

        lAn好人是吧……姜于婕无言地m0m0鼻子，唉，反正她也已经习惯了，b起这个，她反而b较在意文思妤和梁昭乐，她总觉得她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绝对不只是前伴侣那麽的简单。

        “没其它问题的话，我走了。”

        “喔，好。”

        “对了，今天谢谢你替我说话，不过---”

        文思妤向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了笑容：“---我啊，果然还是很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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