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气温一日低过一日。
当事件尘埃落定时,已是深冬。
连于霞依杀人未遂罪名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又三个月。
然而,直到最後一刻,连于霞都没有说出犯案动机,或许是深知一旦说出了动机,等於间接透露了连子鸿的身世,所以她始终以失忆为由搪塞了检警。
那段时间,被影响最深的反倒是苏伯仲,新闻媒T紧咬着位高权重的他不放,但他甚麽也没表态,只是主动请辞了原本的职务,用古代的用语来形容,可以说是被贬。
但无论如何,至始至终,苏程这个名字,都未曾出现在媒T版面上。
父母用沉默保护了连子鸿。
从那以後,连子鸿每周都会固定去狱中探视连于霞。
最初,她谁也不接见,於是每次到了现场,他都只能送必需品和会客菜给她。後来,她总算答应会面,但看着那张消瘦的面容,半点笑容也没有,连子鸿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这段时间,每天深夜,若夏不时会接到连子鸿的酒後电话,虽然都是些孩子气的胡言乱语,哪怕清醒後的他总是全盘否认,她还是很有耐心倾听,完全不介意他有酒後乱拨电话的坏习惯。
直到这日。
冷气混杂着烟草的气味,舞池传来震耳yu聋的摇滚乐,斑斓的光线醺染了视线,恍如酒JiNg催化作用,处在这个密不透光的sHengsEchaNgsu0,感知彷佛被放大了数倍,而後逐渐麻痹。
「我没醉,我还可以喝。」男生伸手强调,但看着他那副摇头晃脑的模样,这句申明实在毫无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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