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连子鸿上了救护车,医护人员为他受伤的左手做了紧急包紮,但由於伤口过深,到院後仍缝了两针。
医师诊断,他是因爲疲劳过度才会昏倒,由於连日睡眠不足、心理压力大,再加上当下情绪激动、失血过多等因素,导致暂时X休克。医生为他打了点滴,嘱咐他多休息便可出院。
但经过这次事件,苏家不得不为连于霞聘请居家看护,以防事件重演,但也因此让连子鸿有了喘息的空间。
出院当日下午,若夏在校内上课,回家後才打了通电话给他。
「打从我妈被传唤,我就在怀疑我爸了。」他的语气平铺直述,却有着谁也听不出的苦涩,「明明我从未向检调透露过任何关我妈的只字片语,他们不可能毫无理由就查到我妈身上。直到後来,我妈被检察官起诉,看到赵律师对检察官手里掌握的证据那麽清楚,我就在想,也许就是我爸委托赵律师进行告发的。」
而这,正是导致连于霞JiNg神崩溃的最後一根稻草,她无意间看见了赵律师公事包里的告发资料,立刻悟出是自己的枕边人将自己推入了深渊。
「你会??恨你爸吗?」
「他做了一个残酷但却正确的决定,明知这麽做会带来多少麻烦,付出多大的代价,他还是这麽做了,这是我做不到的。」一时半刻,他的嗓音往下降了几个音阶,「一辈子活在愧疚之中。」
听到这句话,若夏沉默了,内心涌起一GU哀伤。
他继续说:「後来赵律师告诉我,我爸曾请人调查过我妈的行踪,发现案发当日她的确搭火车去了苗栗,附近的路口监视器在下午三点左右拍到了她的身影。从那时起,我爸就已经怀疑我妈了。」
「??你说下午三点?」她像是想到了甚麽,接着问:「那时你妈是刚到苗栗,还是正从苗栗回台北?」
「从苗栗回到台北吧,因为我记得那日我妈傍晚前就回到家了,如果三点才搭火车到苗栗,是不可能在傍晚前回到家的。」虽然不晓得她为何忽然问起这个,他还是据实以告,「怎麽了吗?」
此刻,她正握着手机坐在床边,思忖半晌,缓缓道:「谭欣曾跟我说过我,那日苏程曾打了一通电话给她,刚好也是下午三点。从那栋古厝回到火车站,就算是搭计程车也要半小时。如果监视器里拍到的人是你妈,代表你妈离开那栋古厝的时候,苏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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