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了。
推算回去,孩子应该是陈瑞豪的,也或许不是,但总而言之,不可能是李威恒的,因为时间不对。
那晚,是李威恒和我去看医生的,当时也同样在诊间,所以他自然也有听到医生的话,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
医生所言,犹如对我的人生判决,当下,我整个人都傻住了。
那个我未曾想过的可能,让我瞬即四肢失去了知觉,瘫软在检查床上,还是在李威恒的搀扶之下,我才得离开诊间。身T是一只失去魂魄的空壳,脑袋彻彻底底的空白,我丧失了颜面表情与说话的能力,麻木的、一愣一愣的被李威恒带出诊所,戴上安全帽,返回家中。
回程途中,坐在机车後座的我忽然痛哭了起来,冲着袭面而来的大风,大哭、尖叫。
李威恒急忙按下煞车,趋向路边,把车停了下来,「好啦别哭啦,我们下来吹个风冷静一下,好吗?」
在大桥上,我们两人靠在桥边的栏杆上,眺望着今晚的夜空与底下的潺潺溪水。不知为何,今晚桥上的路灯特别昏昧,天空什麽都没有,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在偌大的黑幕之下,自然而然也看不清流淌的溪水。
我疯狂的痛哭,想着太多的事,害怕的,无助的,迷惘的。
李威恒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cH0U出一支菸,缓缓点燃。空气中,漫开了孰悉的云雾与气味,妆点着索然无味的夜。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我是哭累了,困倦的趴在栏杆上,「给我一根。」
他帮我点了一支新菸,递给我,「这不是你的错。」
我接手,抿着菸,悠悠吐出一团烟雾,「你说,怎麽这麽不公平,za是两个人的事,怀孕却只成了nV人的事。」
「好啦,你不要多想了。」他只是揽着我的肩,「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生下来,以後我来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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