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我也是。」大婶腼腆一笑说:「话说回来我还没有去过你那间餐馆呢!改天我找个时间过去捧场。」
「没问题,那就到时候见了。」仲克楠发动车子的同时响亮回覆道。
「山路危险,小心骑车啊。」大婶在他离去前对他的叮咛,仲克楠用挥手来回应。
直到看不见他的车尾灯大婶才走回宅邸将大门给关上,走到庭院时一个男人从宅邸里面走了出来。
大婶和那男人相互对视後,对其出现漠不在乎弯腰捡起被她放置在草地上的水管。
「这时间出门,上班来得及吗?」她背对着男人问道。
「不需要你C心。」男人说,「我很好奇……为甚麽至今你能和那个人继续见面甚至像刚才那样轻轻松松地从谈天里提及那个nV孩呢?难道你就不怕事情会曝光吗?」
「为甚麽要害怕?」大婶转头瞪向男人,「易燃的纸即使只是微小火光,依旧也是无法阻止它燃烧,这道理你应该明白吧?」
「既然老天注定要让那两人见上面,我们就只能顺从无法逆从。如同那个惹人心疼的nV孩一样,遵从所有的安排,没有其他选择改变的余地。」每当提起那个nV孩,纵使多年过去,大婶仍按耐不住长年划在心头上的伤痛。
她的眼角微微泛出点点泪光,止不住的悲伤犹如从她手里水管潺潺流出的水排山倒海地涌出。
站在她身後的男人,只是神情复杂地看着她上下颤抖的双肩不发一语。
季初弦手提着一袋东西,x口心跳加速地在伯叔餐馆的附近来回踱步,会如此焦虑不安并不是因为她未告知丹尼尔迳自前来找仲克楠一事,而是攸关她手里的那袋东西。
今日是仲克楠的生日,是两人交往以来第一次迎接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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