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谈判就这样结束。没有大吵大闹或大哭,一切冷静的像在谈天气、像在聊着隔壁邻居的事情。
由於租屋处很小没有一个人的房间,所以我拿了钥匙离开家。说实话我不知道自己能去哪,甚至也不知道哪里可以让我过夜,但此刻我就是无法跟他相处在同一个空间中,因为如果继续跟他待在那,我只会崩溃,我没有他想的那麽豁达他也知道,他也知道我需要的是时间和空间来消化他造成的伤害,所以当我夺门而出时他没有拦我,但坦白的说,我何尝不是希望他能拦我、告诉我刚刚那些话太冲动?
可是童话故事终究只是童话,交往七年的结局也只是这样。
骑上车,我心绪杂乱,压根也不晓得该往哪冲。向来不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此刻这般大的火我也不晓得该往哪发泄。喝酒,是我唯一想到可以做的事,但是上酒吧、夜店的消费太贵,我看了眼自己手机里的银行app,存款依然少的可怜、一点长进也没有,好在这个文明的二十一世纪台湾,酒这种东西到处都买得到。该说男友很过分吗?不,他也「忍」我很久了不是吗?忍。
选择了一家离我很远的7-11,虽说莫名跨了一个行政区,可是在这里没有人认识我且男友也找不到我,加上外面还有长椅可以坐,十分钟的车程就当散步散心。
超商的酒款也是拜今日科技所赐,各国看过、没看过的啤酒、调酒琳琅满目,但是想尝鲜的後果就是付出高昂的酒水费,在动念想大肆采购以前我又想起了刚刚的存款数字,心再次凉了一半。最後只好选择便宜只要三十二元的啤酒,说来真够心酸,想喝酒却还要顾虑自己的荷包能力。
拉开啤酒环,h澄的酒水一涌喷出,我任由它流、就像我任由男友说分手。七年,我们十三岁那年懵懂无知说要交往,却没想过可以走过一年四季、春夏秋冬,七年,整整七年的岁月,我奉献、我无私、我没理由的一切付出、忍让、退步、委屈只为了求全,身旁所有的朋友都在说这个男人不值得、这个男人很烂、这个男人在外面有小三,我也只是听听,没有要求看他的手机、没有检查他的皮夹、没有搜刮他的衣物口袋或是衬衫领子只为了一个别人说的莫须有的「事实」,没有,整整七年来,一次都没有。
可是,「七年的感情就这样没了。」铝罐的边儿凑近我的唇,我喃喃自语着「七年」
b起短短的恋情,这种长寿而漫长的恋情更让人小心翼翼、痛苦折磨,因为你越是害怕这段感情的失去,就越容易抓得很紧。我对男友抓得很紧吗?我有让他无法呼x1吗?我有吗?随着自问自答,我酒越喝越快,喝了一罐又买一罐。店员瞅了我一眼替我结帐,他瞧我的眼光实在让我不舒服,我使尽力气的瞪他,然後努力对焦在他x前的名牌上,试着看清那三个模糊摇晃的名字。
「h书宇,那是我的名字,你是喝醉了还是近视啊?」
「你不是服务业吗?凶什麽啊!」
「h书宇。」他又重复了一次「欢迎你去投诉我,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哼,我才懒得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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