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郭敏星你很没创意耶,怎麽只黏这样而已?旁边那麽空明明就可以塞更多的东西进去,偷懒是不是?」
「对啊,你偷懒。」
这两个人真的是夸不得,明明早上的气氛那麽好,下午他们的调皮症就又发作了。
这次的手做艺术设计课程,老师帮我们排了蝶谷巴特帆布包设计,要我们各自运用他提供的蝶谷巴特素材在空白的帆布包上自由创作。
我喜欢清新对称的图样,所以我前後两面贴的图都大同小异,且皆聚集在中间的区块,所以在他们看来我四边空荡的作品才会显得异常简陋。
「每个人的观点本来就不一样了,你们国一国文课上的〈雅量〉是都还给班导了喔?」我回怼回去,还故作生气的朝辛子恒伸出愈要讨回东西的手,「剪刀还来,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
「没关系,辛子恒你就还给她吧,」翁宇融边说还边朝我做了个鬼脸,「我去前面的公柜里面看看还有没有剪刀,小气鬼郭敏星。」
「翁宇融你讨打是不是?」我说,还顺便扬起手假装要打他,谁知他竟信以为真,居然像在逃难似的立马拔腿狂奔。
「没事啦,」我收回手,「剪刀你继续用,先不用还我。」
「咳,对不起。」
可能是看我还绷着脸,所以他以为我生气了,但我真的没有。
「不要生气嘛,90OOO。」
90OOO……
怎麽听着好像很耳熟?等、等等,这不就是我的学号吗?
我的天啊,我怎麽会喜欢上一个这麽幼稚的人,但才方思及此,我不知道是因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缘故,还是我在追逐他的时候也受了他的浅移默化,因为在我这麽脱口而出,跟他一般幼稚的时候,我也吓了好大一跳,但我吓到他的程度,好像b我吓到我自己的还要更厉害,因为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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