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不撑伞吗,他说没手,我以为他拉我不放是因为还认为我是他弟,结果他说只是想确认我手腕之前的青痕是怎麽用上去的。」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听到『原来如此』我又想到另个例子。
「还有,回程时赵弘楚想喝我的焦糖咖啡。」
「你给他喝了?」
许昊宇的声音底了不止一点,深知口水病刺激不得,我连忙否认「没有。」
「喔?他那麽强势,你怎麽拒绝他的?」
「我和他说你有口水病。」放心吧,都在一起八年了,就算你没说,我还是知道你有口水病。
许昊宇先是愣了一下後便笑了「我真好奇他的反应。」
「他也说原来如此。」
「呵呵呵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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