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游学了两年,回到京城的刘瑞安又修养了半年,这才参加了科举。
结果一改之前的低调,最终在殿试之上一举拿下了仅次于状元的榜眼之位。
就这还是当今圣上出于某种原因有意压制的结果,否则状元之位妥妥地跑不掉。
最让人惊讶得是,这榜眼之位再怎么也是留在京中任职才对。
可当今圣上到好,直接金口一开,就将刘瑞安放了一任县令。
好,县令之职虽说品级低了些,但怎么说也是实权在手,否则也就不会有“破家县令、灭门令尹。”之说。
但让所有人都意外得是,刘瑞安下方的地方乃是大宋西南方成都府泸州下的一个小县。
那里可是野蛮之地,乱民甚多,到那里当县令,可不是很好的差事。
没看地这个知县的位子空出来,就是因为上一任突然“暴病”而亡嘛。
别说一甲的榜眼,正常情况下被安排到这里的,基本上都是得罪了人,绝对不是一个好去处。
对于这样的安排,当朝右丞相王淮一都忍不住有些皱眉。
毕竟王家与杨家已然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一容俱容、一损俱损。
原本王淮一还以为当今圣上会将人安排到杨炳所在的仁和县或者钱塘县,可没成想居然如此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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