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凊戈顶着少年外表,像老头儿似的低声叹气,说:「你们这帮损友,老是在有麻烦时才想到我。」
越篁笑了笑,拿眼尾睇一眼不知所措的于凤祺,牵住他的手继续吹捧樊楼主说:「没办法,谁让你是最厉害的上古神兵呢,还有谁b你能打的?有你在,自然没人敢来找麻烦。」
「可是我老啦,打不动了。」
「谁敢说你老?我看你还是这麽清灵俊俏,年轻活泼,再说也没人要你真的打,除了大千那家伙,其他人光听你的威名就吓跑了。」
樊凊戈毫不客气的接受吹捧,两袖负於身後点头应:「这倒是。」
「我看,不如你收个b你能打的徒弟好了。」
「好主意。」少年因伤有些惫懒,蓦地想起了老友的道侣而停下脚步,转身打招呼:「在下樊凊戈,想必你多少听这白鹿提过,受了伤所以反应迟缓,招待不周见谅啊,于兄弟。」
樊凊戈说完立即又问:「我该称你于夫人还是?」
于凤祺原本客气的表情一下子垮下:「还是喊我于兄弟就好。」
樊凊戈笑得有点调皮,睨着越篁又是另一副损友相见的嘴脸,用低冷的嗓音说:「你来投靠我可不能白吃白住啊。我有什麽好处?」
越篁想了想,说:「我靠你的威名,你也可以挂我的招牌吃我的名声?」
少年嫌弃道:「你那刨坟毁庙的破名声只会让我琼渊楼亏损吧!惯会恩将仇报的畜牲!」
一旁于凤祺忍不住对樊楼主的评语认同点头,越篁依旧笑得平和客气,看在另两者眼中就更寡廉鲜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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