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对你自己选择怎样的生活,我是外人,我说什么都没用的,只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就行。不过师姐,你还是要为自己的将来想想的,现在你毕竟还年轻么,未来还那么长,做什么都还来得及的。”对你的做法,我无法赞同,但是。我也不会指责你,从来在这种事情中,能够做决定的永远不会是女人,那些正义的谴责都冲着变了心的男人去就好。何必为难同是弱势的女人呢。
吴玉霞把烧到头的烟头摁熄在烟灰缸里,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终于才又说道:“嗯,我知道的,我也没说我这就是对的,只是。那些感情什么的,都是太过虚幻的东西了。父母对子女,毕竟有着血缘的牵系,毫无关系的两个人,又凭什么相信人家就一定要对你好呢?
以前是我傻,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其实,也不过是别人比较了条件之后的一个选择罢了,钱这个东西,有了也不一定就能买到幸福,但是没有,是万万不能的。
我知道你待我好,我也不是那个忘恩负义的人。只是,你的情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没有机会还上了。
只是唐芯的事情,你们自己小心吧,象我们这种根本都没有接触到她的都能够听说那样的消息,肯定是背后有人做推手的,按理说她也不至于得罪谁啊,我这边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也没办法帮到什么忙。
不过,我昨天回来问了下当初告诉我的人,她是听她同乡的一个姐妹说的,她那个姐妹跟的人好像是个当官的。”
蛇有蛇道,鼠有鼠路,当一些人换了个形式享受三妻四妾时,那些“**”“小蜜”“小三”甚至“小四”“小五”们自然也有了自己的圈子。
席虹本来也就是为了唐芯这个事情来的,却没有想到自己会发现这么一件事,“情妇”这个词,从报纸上看到关于这个的新闻和发现自己认识的人居然是这个身份完全不是一样的概念。
再是心大,心情也是好不了的。
何况,还有唐芯莫名其妙的卷进这么一摊子事情里呢。
想破了头,她也想不出来到底是谁要恶意中伤唐芯,说破坏一个女人的名声,没有事实依据的事情总是会水落石出的。
现在又不是风言风语就可以*死一个人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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