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全安从来没法子算在自制力强的那拨人里面的。
最开始因为夫妻分隔两地偶然出轨还会内疚,时间久了,身边的人都做着差不多的同一件事,还有那些只有有能力的男人才能享受左拥右抱的人生的奉承,很快就把那点内疚吹到不知哪里去了。
一切都是对自己辛苦的补偿,要是自己没能力,谁会跟自己呢?有人跟,那就代表着自己有能力。
一面是陪着小心,变着法儿来奉承,一面是唠唠叨叨,见面就用家里琐事一个劲儿来烦你,曾经的白月光终于在岁月里变成了剩饭粒。
相骂无好言,对不在乎的人,多看一眼都觉得厌烦,听见她的声音就是噪音,完全忘记了两个人也曾经有过那么美好的时光。
但是,吴全安差劲是他的事情,谁年轻的时候还不允许碰见个把人渣呢?只是,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人生都赔进这个烂泥塘里呢?
“师姐,我想问你一句话,你现在还喜欢他吗?比起把人生就这样陷在他身上,他照样过他有钱有房有人的生活,你怎么样对他一点影响都没,而你自己却这个样子过一生,你心里难道真的不难过吗?”
也不需要吴玉霞回答,席虹起身直接把吴玉霞拉到自己的练功房里:“师姐,你好好的看看,你真的要这个样子下去吗?”
四面的镜子照出里面的两个人,在席虹的衬托下更显出吴玉霞的憔悴,两个人就像两代人。
“师姐,你看,你连三十都不到,就已经变成这样了,你走出去,跟他站在一起,嘴巴坏的人说不定还要说,这也怪不得他,两人差距太大了什么的,师姐,你确定要用你的落魄来衬托他的无辜吗?”
镜子里的吴玉霞同样震惊无比,忙碌的时候,哪有时间来照镜子,等到两个人撕破脸了后,更没有心情来打扮自己,更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这样。
说实话,如果不是跟吴全安家的人全部翻脸,自己一个人出来,身上的钱也没有多少所以才想找个工作先做着,而家政公司要求必须整洁干净,或许吴玉霞的形象比现在还要差一点。
现在看见自己身边的席虹,吴玉霞也不由得有自惭形秽的感觉了,几年前,她和她不是一个班,但都是自己班级里的佼佼者,要知道,演讲辩论要的口才好的,而文艺晚会骨干肯定是颜值身材好的。
自己比她大不了几岁,以前两个人也差不了多少。可是,现在呢,人家住着别墅,不需要为生活操心。孩子找人带。而自己呢?居无定所,家庭孩子一团糟,是帮人家带孩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