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格兰德虽然不知道诗人有什么事情,不过还是马上寻了过去。待他来到那里,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太对劲。进入大门时,原先一直严格把关的守门人都没有出来照应他,只是懒懒地依靠着坐在墙边晒太yAn。
索格兰德随后直接进入了卡秋莎的寓所,和上次不一样,屋子里透彻着一GU冷清。没有nV仆出来侍候他,于是他径直地走了进去。客厅显得空荡荡的,原先的摆设全部都不见了,甚至于用来拨弄炉火的铁叉也不在壁炉边挂着。他穿过客厅,来到连接厨房的小厅里。小厅里也是一样,只留下了一个破旧的小矮桌在那里。
这时,卧室里传来了响声,一个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裴恩斯。”索格兰德呼唤来人的名字。
“琉斯大人,您终于来了”裴恩斯手里握着一个廉价的木杯子。
“这是怎么一回事”索格兰德问道。
“她病了,病得很重,债主们把所有能搬的东西都已经搬空了。她的首饰、衣服、家具、银餐具,一切值上几个钱的东西都被搬走了。nV仆们得不到工钱,自然也走了。那些平时奉承她、谄媚她、讨好她的人,没有一个肯过来看望她的,少数几个来的,见了她一面后,也再也没有消息了。我竭尽自己的力量来照顾她,可惜我太穷了,我只是一个穷诗人罢了,我引以为豪的才华到这个时候不过是一堆废物,甚至都不b一个锈烂的铜子有用。”诗人痛苦地抱着自己的脑袋。
“这不是你的错,裴恩斯,你是一个正人君子。”索格兰德拍了拍他的肩膀。
“裴恩斯,您在和谁说话”屋子里传来一个苍白无力的声音。
“你进去看看她吧,我去给她倒杯热水。”裴恩斯说着离开了。
索格兰德看着诗人离开,叹了口气走了进去。
“是谁,是谁来了”躺在床上的人问道。
索格兰德看见窗帘已经不见踪影了,所以室内光线充足,但病人却看不太清他的样子。于是,他便温和地回答道:“是我,夫人,是索格兰德琉斯来拜会您了。”
“原来是您啊。”卡秋莎原本想挣扎起来,不过一听是索格兰德,便似乎安心地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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