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亨利元帅他们,那么难道连他们也出动了么”
“正是如此。”
“可是,这是有极大风险的动作啊”梅塞德斯为这个结论而感到惊讶。
“这也是nV王陛下和总司令官阁下、宰相大人拟定的作战预案之一,所以您不必担心可能产生的后果。”施佩特进一步解释道。
“那么说来,一切都在琉斯大人的意料之中”梅塞德斯想到这里,不由地流下了冷汗,如果真如他猜想的那样,宰相大人未免也太先知先觉了吧。
“可能吧。”施佩特回答道,“不过,我们先想办法撑到傍晚才是正途。”
“敌人又攻上来了”前方传来了士兵们的呼喊。
“你带来了多少人”
“大约有2000多吧。”
“那么,就让我们并肩作战吧。”
梅塞德斯的话音刚落,两军的兵锋又再度交织在了一起。
正当梅塞德斯和施佩特两将在浴血奋战的时候,同样担负着阻击任务的巴里费扎罗男爵却隐隐地感到一丝不安。〔〕按照侦查得来的情报,西军的主力早就应该出现在他的面前,对他的防线发动殊Si的攻击。然而,现在玛斯塔尔军的阻击阵地前却是一片寂静。费扎罗男爵身为一名久经沙场的将军,自然会感到有所不妙。他有些抓狂地派出斥候,尽其最大可能地搜索着西人的动静。
下午1时许,第一批回来的斥候带来了不太好的消息,之前让费扎罗男爵颇为得意的近百个小型木头堡垒已被西人清理掉了六成以上。剩余的由于位置多半无关紧要,所以被对方暂时放过。费扎罗男爵心中清楚,剩余的堡垒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了。不论西人用了什么方法,当堡垒中的士兵看见邻近的友军被如此轻易地消灭,恐怕他们的士气早已跌落到了低谷。
剩余的斥候也陆陆续续地回来,他们多半带伤。讯问下来,西的骠骑兵十分警觉,玛斯塔尔军的斥候根本无从接近对方的核心地带,在外围就遭到了对方的驱散。等到了大约2时许,终于有一个垂Si的斥候回到了营地。但这个可怜的人只提供了一星点的信息:西军在收集树叶之类燃烧物,似乎准备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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