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的一声,拉扎兰梅克伯爵已经扣动了扳机。随着一声战马的长嘶,冲在最前面的斯蒂法诺伯爵掉下了马背,本阵中的骑士见了慌忙催动自己的坐骑前来救护。奥萨苏那人的阵地上一片兵荒马乱,尘土高扬。
“怎么样”这句是苏b撒雷塔问的。
“都是你的同事在我耳边上嘀咕,害我准头偏了点,斯蒂法诺这家伙的运气真不错。”伯爵说着抗着弩离开了堡垒护墙。
斯蒂法诺伯爵被这次狙击命中了左侧x口,在锁骨下方仅一寸的地方开了一个前后贯穿的伤口,因为正好是在x甲和肩甲的接缝处,所以箭几乎是仅留了一个尾巴在正面。还好救治得及时,伤口也没有化脓,因此便只能一边养伤一边重新制造攻城器械,以待下次出击。
于是,双方便僵持到了今日。在外头例行巡逻了一圈回来的拉扎兰梅克伯爵弗朗西斯克利铠甲都没脱就走进了他们的临时指挥所,一进帐篷,却看见所有的人都在忙着收拾行装。
“你们这是在g什么我好像没有下过撤退的命令吧”
“哦,是这样的,撤退的命令是我下的。”威廉抬起头来说道。
“这是为什么”伯爵把头盔脱下往边上一扔,“我们不是一直很成功地把他们堵在外面了吗”
“伯爵大人,很快就要到春天了,所有的人都要去忙农活,我们不可能一直维持部队在这里和对方作战。”苏b撒雷塔解释道。
“这我知道,但是如果我们要忙春种,对方也是一样的啊,等他们先退兵了再回去也不晚。”伯爵不解道。
“我不想让奥萨苏那领的收成也受到影响。”
“那是为什么”伯爵感兴趣起来。
“因为很快那里就会是我们的领地了。”
伯爵认真地盯着威廉看了一会儿,笑着说道:“你真是个野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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