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走上前来,清了清喉咙,说道:“6月11日,索格兰德;琉斯离营未归。现已有充分证据证明他叛逃到玛斯塔尔,故决定虢夺其伯爵爵位,上将军阶以及封地。但念其曾有功于国家,家中双亲也已年迈,就不再追究他的亲友了。另由琴娜;兰芳特将官正式出任太傅。”
众人反应各异:琴娜仍旧不动声sE;霍林皱了皱眉头;杰克夫利特要不是被辛格尔德和巴斯压住大概早就冲上王座了;奥依菲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古尔西则一脸沉思状;格兰、伯德、慕撒尔、潘多斯十分平静,似乎他们早就知道了。
“好了,虽然是件令人遗憾的事,但希望大家仍要努力。7月1日时,各军团又要重新集结了,到时就有得可以忙的了。诸位,若没有什么事就趁早回去吧。”国王说道,众将退出大厅。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杰克夫利特走出大厅后如此说道,“琉斯阁下不会这样的。”
“这可很难讲啊。”辛格尔德冷冷地说道。杰克夫利特气得一把上去揪住他的衣领。
“别在这儿丢人了,第三军团的威名都被你们扫尽了。这事还没定论呢,走吧。”霍林劝开两人。
“古尔西上将,您有什么看法”奥依菲问道。
“我只能私下说说,我认为事有蹊跷。不如问问兰芳特小姐吧。”古尔西招呼琴娜。
“宰相大人似乎导演了一场好戏,剧本编得不错,很浪漫。”琴娜轻声地评论道。
奥依菲望着新任太傅的背影,突然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欣赏和崇拜。
玛格丽特直到第二天早晨才获知此事,对此她颇感不满,埋怨道:“总把我当小孩看。”
令琴娜吃惊的是公主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她所估计的惊慌,很坦然地面对新的老师。这让琴娜不由地问了一句:“殿下,您难道不憎恨琉斯阁下吗”
“为什么我会好好学习的。作为君主不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自乱阵脚吗索格兰德这么教我的。他早就说过将来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的,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若我不好好听你的话,等他回来了我也没有能力让他不再受到这种不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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