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这样做,聪明如琉斯卿应该会知道的吧。”王后担心道。
“我就是希望他知道,然后给我交辞呈。他只要一交辞呈,我立刻再给他封一块大领地,甚至可以给他说一门亲事。”国王如此许诺道。
退出书房后,索格兰德对琴娜说:“证件、文书放您那吧。明早太yAn升起后就在西城门碰头,没问题吧”琴娜点点头,行了军礼便传身离去。索格兰德习惯X地还了个军礼,不由感叹道,真是惜言如金啊。
尤嘉丽丝醒来时已是正午时分,发现索格兰德正在桌子上写东西。她突然间意识到什么,看了看身上,发现舞衣仍旧穿在身上,而长袍也被叠好放在脚后跟。这让她有些失望。
“您醒了,要不要用热水暖一下脚,然后去吃饭”
“好啊,”尤嘉丽丝当然不拒绝,“您的床真是太舒服了。”
“只是您太累了才会这么觉得的。”索格兰德取下火炉上的水壶,把水倒进木盆,又从水桶里舀了瓢凉水混进去。用手指试了一下,“可以了。”便把木盆端到床边上。
尤嘉丽丝小心地把脚伸进水里,好暖和,本来还有些痛楚的脚趾一下子放轻松了。她望了望桌子那边,桌上除了一封封好的信外,还有一个包裹和一把长剑。
“您要出远门吗”
“呃,对。是要派到帕米斯的王都去出差,也许要个把个月才回来。”
“您不在的话,我会感到寂寞的。”尤嘉丽丝沉思道,忽又眼睛一亮,“不如我和您一块去吧。”
“那样不好吧,在下有公务在身,会很忙的。”索格兰德婉转地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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