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中,久别的两人喘息着纠缠在一起。最后在灵梦痛苦的呜咽中达到另一种方式的‘共鸣’。
在冲刺中,凌言察觉到预料之外的状态,有些疑惑的看着床单上的红色色彩:“这东西。不是第一次才有的么?”
“上次在鸡蛋那边治疗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被修复好了!”像是被发现了大秘密一样,她自暴自弃的大叫了起来,泪眼盈盈的瞪着他:“居然这么粗暴,弄的我好疼……”
——等等,到底是怎么样才会被判定为那种伤害是治疗效果啊!?
凌言有些不知所措的停顿在那里,小心的擦掉她的眼泪。将她抱在怀里。
抱着凌言的脖子,灵梦良久之后看着他的眼睛。气鼓鼓的说道:“道歉。”
凌言相当老实的说道:“对不起。”
笑话,时候要是不再说实话那不就是作死了吗?男人这种生物肯定是要关键是时刻变得能屈能伸啊,尤其是上面对现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啊。
“我原谅你了。”灵梦将脸埋在他的脖子上,低声的发出含糊的声音:“现在可以了,轻一点……”
“不要、不要再那么野蛮了!呀啊!”
灵魂之间的音乐从最开始的生涩,到后来的同步,再到最后,灵魂之间的波长激荡在一起,化为了激昂的奏响。
然而这一场奏响的【乐曲】里,凌言总感觉——自己似乎又被灵梦给算计了啊?
不过——这种小事就不要计算细节了吧?
在造人时期的儿女情长,可不能去瞎想其他的玩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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