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太糟糕了。
胡思乱想,以仅仅一根粗神经的凌言来说,无法停止现在对于这种情况的无奈,以及对灵梦的那一种奇怪感觉的无奈,无奈着无奈的,凌言感觉自己就要坏掉了。
“啊啊啊啊,实在感觉还是哪里不对劲啊!!”
抬起头的凌言,脑袋直接埋在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祭的胸前,然后整张脸都是埋入了那胸前伟岸的柔软之中——
噗纽——
“诶——”一瞬间,祭呆滞了:因为她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埋在自己的胸前,然后似乎那个东西的嘴唇还碰到了什么。
“好软——”感觉到了自己的脑袋埋入了什么柔软的地方,然后赶紧到了嘴唇正好碰到了什么像是豆子一样硬硬的东西,然后下意识的含住,咬了一下。
“呀——!!!!”温暖地方的主人发出了羞涩的大叫,然后将自己可以发挥出拍死一头霸王龙的力量的纤细手掌扇在凌言的脑袋上。
啪……
“好痛!”揉着脑袋,凌言朝着面前异常羞怒的姑娘说道:“突然打我干啥啊!祭”
“为什么才回来的一见面凌君你就、就像是小婴儿一又吃我的胸部!真是、真是越来越变态了啊!”捂着胸前的饱满,祭仿佛要哭出来的一样羞涩而愤怒的说道:“就、就算想要那样的话,你、不能就这样在门口啊!”然后超小声的说道:“再、再这样也进到房间里啊......”
看着祭的样子,凌言差不多可以思考出来那个硬硬的小豆子是什么了:嗯,差不多就是他和祭干小羞羞的事情的时候,祭的最容易害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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