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我是不是最近觉醒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她轻抚着自己脸颊微笑的想着。
然而就在祭感慨自己觉醒了什么很不错的熟悉的时候,此时的凌言一想到灵梦可能将他切成二十四块。就会联想到了那个叫做诚哥的家伙的可怕下场啊,尤其是知道了他腕表里的那些东西之后……
凌言的脸突然又变得一阵红一阵紫色的啊!尤其想起了自己买这些东西的时候所脑补出来各种和谐和丧心病狂的画面。
作为男性。并不是说没有看过那些相关的影碟,小册子,但是真实体验的时候是另外的感觉,更何况要是女孩们真的穿上那种服饰的话,那种诱惑绝对不是一般男人可以忍受的住的啊!
然而想到那种画面与可能性以后,此时的凌言就脸红的更加的厉害,颤抖的身体的频率变得更加的迅速。
果然很有趣啊,此时的祭越来越有兴趣看着凌言了。
接着凌言直接抱住了头,穿着情趣**的小祈,穿着旗袍的祭和灵梦,那种诱惑到不行的可怕诱惑,却因为与凌言进行合体而紧张露出的青涩表情。
然而在那种羞涩与各种不切实际的幻想面前,这是多么可怕的男性幻想啊!
啊啊啊啊,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啊。
凌言拽着头发抱着头晃动着脑袋,一副极其苦恼,苦恼到不能再苦恼的样子。
越来越有趣了,觉醒的奇怪癖好的祭满怀期待的想看凌言还会有什么表情。
于是,凌言此时越来越苦恼,因为她感觉自己似乎要求狠一点的话,这些画面真的可以实现什么的?不过想到现在的节奏而言,凌言不知道该不该想这种东西啊......
但是,丈夫所能期待的对象永远只有自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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