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啸一听泪水更加的停不住了,一边哭一边说道:“大哥……我知道……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呜呜呜。”
张清这一次是真的怒了,转身就离开了张啸的营帐,而此时的张啸除了坐在地上不停的哭泣,他还在缓慢的捡着地上被自己踩烂的书,一只手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捡着地上的烂书。
用了一天的时间才把被自己打乱的营帐收拾的差不多,然后张啸开始清理断手,拿着一把匕首用火烧的通红,开始清理断手上的腐肉。
疼的张啸龇牙咧嘴,豆粒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伤口上的腐肉终于清理g净了,但是血却止不住的,张啸看着不停涌动的鲜血,他一咬牙拿起发红的柴火将其全部烫了一遍。
而这一切都让一直在门外没离开的张清看见了,看来他的责骂起了作用,张清急忙叫来了军医,将昏迷张啸的断手从新包扎了起来。
张清缓缓的走在军营中,夜笼罩下的夜空显得格外明亮,一名士兵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说道:“少将军,帝都来的信件。”张清接过信件一看就知道了是父亲张猛寄过来的。
信中大致内容这样讲:“入冬之前必须拿下别城,为父已去南方,空有不测发生,如真发生不测,人类存亡堪忧。”
张清虽然不清楚父亲张猛所说的不测是什么,但是张清从小就听说过妖怪以及十万大山的传说,以及地JiNg和龙的古老传说,那些东西似乎只存在张清的儿时记忆,存在那些古老的寓言故事。
长大后的张清一直很不明白为什么南方要建长城,为什么要有戍守去守卫长城,为什么关于十万大山的记录是空白的。
现在张清似乎明白了一点,戍守们守护长城是有原因的,十万大山的记录是空白的是因为它很危险,而这一次父亲张猛所说的南方似乎正是长城以南的十万大山。
不知不觉张清就走回了中军大营,而奎氏兄弟就如同在守株待兔一样,似乎早就等在了中军大营的门口。
奎周是明白人,见到张清也不废话,只见说道:“少将军,昨天夜里又Si了一百多名兄弟,其中有Si于高烧不退的,还有Si于烧伤感染的。”
张清走进中军大营,奎氏兄弟跟着走了进去,张清问道:“军医是g什么吃的?高烧?烧伤感染竟然每天Si这么多人?”
奎周沉默了一会,说道:“跟糟糕的是病情还在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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