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牛人张啸被断了一只手,还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右手,可能从此以后就再也用不了剑了,要知道战场杀敌双手使剑的威力要b一只手大很多,疼痛是肯定的,但是最疼的莫过于张啸自己的内心。
张啸被田蒙关押在一间黑漆漆的屋子中,简单的锁链将张啸捆绑在一根顶梁柱上,张啸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断手,虽然血已经止住了,但是依旧钻心的疼,那种疼是一种耻辱,而这种耻辱似乎会在也夺不回来。
他心中恨透了月傲那个nV人,什么话都没说就砍掉了自己的右手,这b杀了自己还让张啸难受,可能在以后的战争中张啸都会受到这样的讽刺,“那边那个断手的来打一架啊?”可以想象一只手使剑怎么能打得过双手使剑的。
张啸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哭泣过,这一次他掉下了悲伤的泪水,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起了无论什么时候都让着自己、关心自己的大哥,开始是无声的哭泣,慢慢的他终于放开了,决堤了,泪水划过脸颊,张啸嘶吼着说道:“父亲,大哥……呜呜呜……你们在哪里啊?快来救我啊!我快要Si了!”
但是黑漆漆的小屋中没有任何的回答,父亲张猛与大哥张清也听不见任何张啸的痛苦,能听见张啸大哭的只有门外看门的士兵,那士兵笑骂道:“乖孩子,你父亲听不见的,你大哥还在对岸呢。”张啸怒骂一声:“都给老子滚,老子要杀了你们,一定要杀了你们。”
那士兵笑道:“杀了我们?那我们用不用让你一只手?”说罢就是哄堂大笑,从小到大这个张氏一族的宠儿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悔恨也好懊恼也罢,都已经成了改变不了的事实。
这时候张啸听见了月傲与田蒙说话的声音,没错是月傲回来了,从龙Y大营刚刚折回来,张啸似乎听见月傲说,“张清什么也没说,看样子张猛没在龙Y大营。”
张啸耳朵都张开了,想要听一听自己的大哥到底要不要救自己,这时候田蒙说道:“张清打过来是迟早的事情,我想张清没有必要为了他弟弟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张啸一听彻底的崩溃了,他的内心开始还在期待,还抱有希望,可是现在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张清真的不可能因为他一个人而放弃整个家族的利益。
不仅仅张清不能,身为家主的张猛更不能因为众多儿子中的一个而放弃家族的未来。
这一时间张啸想到了Si,只有Si掉了才能不成为俘虏,不成为人质,不成为人家手里的把柄,张啸虽然想到了自杀,可是自己想了半天却没有自杀的勇气。
自杀与Si亡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往往习惯杀人的人却畏惧自己的Si亡,就正如现在的张啸,虽然已经对未来失去了希望,甚至原本属于他的光辉彻底的熄灭了,但是他依旧没有自裁的勇气。
外面再一次传来田蒙与月傲的谈话声,月傲道:“我要去趟帝都,张清打水渠,势在必得,我得去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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