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球馆打烊後,阿海坐在吧台对面,严肃地望着我。
「……」
我不敢再说什麽,这诅咒还真邪门得可怕。
「我看你还是照胡子越说的,安份一点别乱说话吧。」阿海指着楼梯口:「我可不想再来一次。」
我点头。
「好了,睡觉吧,忍耐几天就过了。」阿海温柔地拍拍我的肩膀。
「忍耐什麽?」申哥碰巧进门,听见了我们的对话。
「小白中了桃木剑的诅咒,变成超级乌鸦嘴了,讲什麽就应验什麽。」阿海笑着说。
「真的假的?」
「没有!才没有那麽夸张,我还是很正常的!」
「嗯──」
申哥m0着下巴,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我有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他说:「随便说句话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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