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越点头:「结局就是,那个擅自让桃木剑出窍的家伙,三天後脸sE发青Si在床上,七窍流血,没人知道怎麽回事儿。後来草草埋了,埋他的那块地儿再也长不出东西,那就变成了村里的禁区。」
「哇靠你这结局也太惊悚了吧,演恐怖片啊!你的意思是申哥明天就会Si掉吗!啊!」
我激动得站起来,申哥扯扯我的衣服示意我坐下,我看了他一眼,怎麽回事?怎麽都到这种时候了,他还有办法这麽淡定?
没想到胡子越把手一挥:「你放心,他的命b石头还y,肯定Si不了。」
我松了口气:「那还讲这麽吓人的故事g嘛?」
「但是,他身边的人会受到影响,只要是剑都有剑气,多少能伤人,」胡子越把桃木剑收回他背後的帆布袋子里,指着我的鼻子道:「你,这几天给老子注意了。」说罢大摇大摆地走了,留下我一人风中凌乱。
「……申哥,可以把八字分我一点吗?」
「兄弟,要认命啊。」
「……」
02
「敬告某命中带衰的刘姓同学,与某手贱没药医的申姓男子,七日之内别乱说话、别出远门、别试图做任何以往没尝试过的事情,除非你俩嫌命太长,以上。」
在我们让桃木剑出鞘之後的第二天,撞球馆的楼梯口忽然出现了这张令人火大的字条。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胡子越贴的,以往我也做了很多让他无语的事情,却只有这回他特别写字条叮咛,可见此事非同小可。
只是你提醒就提醒,有必要当咱俩三岁小孩似的把字条贴在这麽显眼的地方吗!出入撞球馆的人有谁不认识我啊,你这样不就全世界都晓得了吗,他这是担心我不够出名还是存心想让我丢脸啊?申哥就算了,反正他本来就很不要脸,可我到底还有点形象,说我命中带衰是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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