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就胡子越的剑,你g嘛拿啊,他刚才顶着一张屎脸出去找你了!」
「嘘──」申哥拿食指放在安全帽的下巴前面,压低声音道:「这把剑有猫腻。」
「是喔?」
「反应不要这麽冷淡好不好?你看喔。」
申哥说着握住桃木剑的剑刃部分,左右掰了两下,竟开始松脱。我正想着难道他所谓的猫腻指的是他不小心把剑给玩坏了?谁知道他一使劲,把剑刃整个拔了起来。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在木制的剑刃里面,居然还藏着一个闪着寒光的金属剑刃!我一直以为这把桃木剑是没鞘的,谁知道这本身就是剑鞘,剑刃一直都在里面!
「哇靠,剑中剑!」
我看着这光可监人的金属剑刃,瞬间整个背都凉了。原本以为没有杀伤力的木剑竟是一把真正的武器,我认真觉得以後应该要离胡子越远一点,不然哪天他控制不住拿这玩意儿砍我咋办!
「你怎麽发现的?」我问。
「我……」
申哥说到一半,忽然有什麽东西遮住了我们头顶的光。我颤抖着往上看,只见胡子越单脚踩在柜台上往下看,三白眼瞪得快要突出来,几粒烟灰随着他的吐息掉在我的头上。这个令人浑身不舒服的画面只持续了零点三秒,申哥非常有男子气概地站起来,把剑收回鞘里,一副「剑就是我拿走的啊不然你想怎样?」的态度。
胡子越当然不可能就这样算了,二话不说冲上去给他来了一记窝心脚,申哥却只是往後踉跄了两步,貌似不痛不痒。然後他拍拍落下鞋印的皮夹克,平淡地问:「欸,你这把剑真的能砍人吗?」
「我C!」胡子越伸手夺剑,申哥把剑举得老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这把剑真的能砍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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