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击路人:「他们就这样举着两只手『啊啊啊啊啊』跑过去,我还以为是黑道在追杀谁。」
男子母亲:「我有叫他不要喝酒啦,酒品不好还y要,有够见笑(丢脸),唉不要拍啦不要拍啦……」
新闻播出之後,我陆续接到了许多老朋友老同学的问候,他们的开头都是这样的:「欸g昨天晚上那个是你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你的头,不是我,怎麽可能是我,我绝对不会承认是我,打哭你信不信?奇怪了,明明都已经打了马赛克,为什麽还看得出来是我?我想来想去,觉得问题出在老胡身上,你说老胡是谁?胡子越啊,只是我最近习惯这麽喊他。
扯回来扯回来,问题出在老胡身上,因为他太有记忆点了,不用看长相,光凭手里的桃木剑就绝对不会认错人。既然其中一个人是老胡,那另外一个人就非我末属,猜都不用猜。就冲着这样我决定以後要离他远点,至少不能再跟他一块喝酒,免得人家老觉得我跟他就是一组的,好像活该要黏在一块出现。
话说这回我俩是怎麽喝醉的?老胡那会因为跑去超渡小鬼没考到试,乾脆就直接休学一年,他到处在找打工的当儿恰好碰上了阿海。阿海说过不久他的撞球馆要卷土重来了,问老胡要不要在里边工作,他很高兴地同意,然後便拉着我去喝酒。
现在出了这岔,我有点担心他还能不能进撞球馆工作,果不其然新闻播出後阿海就来了电话:「那个啊,你还是……先不要来吧……」
02
话说胡子越乔装打扮之後进入撞球馆工作,毫无悬念地被客人认出来了。
正确地说,是我被认出来了。
我就不懂为什麽第一天上工第一个进门的客人第一句话就是「啊我好像在哪里看过你」,而且还是冲着我说的。
我感觉自己简直像个智障,就光想怎麽打扮胡子越忘了自己也是新闻的主角。这下可好,吧台那边他大爷立马就装不认识我了。
而我为了给自己解围,随口说自己是家中独子,父母双亡,自小与姥姥相依为命,那会儿姥姥过世,伤心yu绝才喝酒消愁,说罢还挤出了两滴眼泪。
那人被我唬得也跟着哭了,基本完全相信这个故事,顿时觉得发酒疯也是情有可原。我很是得意,就这样解决了一个危机,忽然察觉胡子越用鄙视的表情看着我。
看什麽看?老子这麽会演戏吓到你啦?我想着下回消波块要是还缺人,应该主动去蹭个角sE,凭我这临场发挥的功力肯定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此时门外一阵低沈的轰鸣,听声音就知道那是申哥的车子。他前阵子换了台红牌,黑不拉机的忍者,上面挂了三个箱子,後面一箱,左右两边各一箱,Ga0得像是要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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