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总有人说台北人冷漠了。
有次等天完全黑了,扛着相机顶着风来到T育馆旁边,想拍张肖想已久的夜景。T育馆就盖在山边,大门口出来有排铁栏杆,望过去就是整个台北,白天看没啥,一到了晚上所有灯都亮起来了,那叫一个漂亮。
晚上的台北远b白天漂亮,台北没有太多的绿地了,太多千篇一律的风景。唯有等到天黑了,世界都暗下来,台北才悠悠醒转,用五光十sE的霓虹灯告诉路过的旅人:你们看,台北一点也不冷漠的,我这儿好多人,好多灯,多热闹啊。
我把相机打开调整位置,忽然瞄到旁边有个熟悉的身影,一看居然是小张。我说小张,这麽晚了还在g嘛?
小张说,我在自动贩卖机里面捡到这个。
我凑过去一看,他手里拿着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破破烂烂的纸。
天很黑了,我看不清上面的字,问小张这写了些啥。小张拿出手机照明,让我自己读。我接过纸就着手机屏幕的亮光,几行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我想写信,不知道要寄给谁,只好把信留在这里,留给素昧平生的你。
我想离开这个冷漠的城市,不知道能去哪里,只好把我的希望留在这里。
我想找到一盏属於自己的灯,可是我找不到,只有自动贩卖机还亮着。
如果可以,你能回信吗?让我知道,有人也和我一样,也许我就不会那麽寂寞了。』
我说,你怎麽会捡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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