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王g将脑中忽然浮现一首诗: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他不懂,明明是来找弟弟的,怎麽这小子居然给我Y诗啊?
但是,Y得挺对味。
王g将平日最喜欢这样子装b,可是通常没人鸟他,今天居然遇到跟他有同样兴趣的家伙。他说:「同学,你叫什麽名字?」
小张手扶着额头,挡住半边脸,严肃地说:「……我是个孤独的旅人,我没有名字,也没有家,人们都叫我……」
「都叫你……?」王g将不自觉把身子前倾。
「……张天师。」
王g将险些摔倒。
据说当时小张为了不被王g将看扁,还现场表演了一段双节棍,劈、cH0U、挑、扫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有板有眼。这套路是向申哥学的,不过只学了表面,没学到里子,所以观赏X远大於实用X,却把王g将看傻了。
於是,本市区两个最会装b的男人,结成了同盟。
那之後有很长一段时间,人家提到王g将的时候,不再说「那个白痴」,而说「那两个白痴」。
这样的盛况一直到什麽时候才停止呢?噢,我想起来了,这个惊悚的双人组正式瓦解,是在我们毕业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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