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被他隐瞒而使我不快,不如说是因为他那种态度——那种蔑视我的态度。
没错,至少在我看来,这样的行为足以称得上蔑视。那种不屑与我一讲的态度,把我当做低他一等的态度。
在我看来,他没有资格把自己看作高人一等的存在。
即使是现在,我仍然对他渊博知的识和JiNg湛的武技感到赞叹。或许是我出身足够低微,小时候的我一度认为他所掌握的东西我穷极一生都无法理解。
当然,现在我没有这麽想了。并且我对当时对老头子抱有的一切憧憬和敬畏都觉得不可思议。
对,不可思议。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把他当做一座无法企及的高山了,自从他被小混混打断腿。
每次提及和他相关的事情,我总是会不厌其烦地加深我对他的不满。我隐约觉得,这是我对於自己内心畏惧的转移。
我还是对他心存畏惧的。我深刻认识到这个事实。
他渊博的知识、人到老年还疯狂学习的劲头、神秘的背景、广博丰富的经验,除开这些之外,他的武技也令我畏惧。
我甚至不确定我是否真的能够打败他。
年幼时的我自然无法正确认知这个问题,随着年龄增长,我明白了只有超越我的人才能够教导我——我现在仍然无法看懂他的一些招式,只能从中管中窥豹,习得且磨炼自己的技艺。
以至於我能够靠他那把匕首去斩断剧院那盏巨大的吊灯。尽管那根链条足有我手臂粗,但凭藉他教给我的发力技巧,使得我能够在手臂都无法施展开的近距离一击断铁,还能在这一瞬间跳回旁边的横梁去。
说实话,对於我来说,即使只弄Si一个和妹妹有所亲近的男人也没什麽所谓。
即使他只是因为歌剧的关系而靠近她。
我倒是找了很久的机会,不过因为我在几乎全剧团的人面前进行绑架,他们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展开活动,这样的僵持几乎持续了一个月。然而当剧团再次展开排练时,我因为要确定伯爵夫人从她老家罗尔森回来的船次,没有充裕的时间去计画下一次行动,才选择了一次公开排演作为第二次下手的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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