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管怎麽样,大人就是大人。」雅克努力让自己直起腰来,又碍於伤势,只能半直半弯的站着。
「行了,别逞强。你做的很好了。」佩图赫上去扶起了他,将他往屋内扶去。正厅的墙边正好有一把椅子,他让雅克在那里坐下了。「托你的福,现在计画进行的很顺利。」
「都是我应该做的……」
「只是,夸完了你,我还是得说一说你不足的地方。即使是这样的我,想法还是一致的。」他抱起x来。「你啊,不该冒那麽大的险去针对人类的英雄。这群人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人鱼和科恩人,这两个一个我们不熟悉,一个我们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那只是一个科恩人!而且,那个科恩人,给我的感觉挺奇怪的……不过,大人,我觉得,这两个人反倒不是我们最该担心的。」
「哦?」
「安德列.托洛茨基啊!那个勇者,您的旧识。他真的是一个人类麽?我从来,从来都没有见过一个人能有那麽快的速度和那麽大的力量。」雅克的手始终捂着那道腰间的伤口。「好在只有他一个人,如果还有别人的话……」
「的确有,别人。他的弟弟,莫罗斯.托洛茨基。只是,现在,这个人行踪不明。谁知道呢,六十年过去了,说不定已经老Si在什麽地方了吧。」佩图赫摇了摇头。「只是他自己本身,并不是什麽很值得害怕的存在。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多带一些人,我也会上阵。」
「您,您也来……?」雅克犹豫的看着他。
「我当然会来。」佩图赫的眼神严厉了起来。「你不会,还想着复仇的事情吧?」
雅克低下了头。
「我不会让你放下仇恨,只是,在这种时候,你只会被自己的仇恨吞噬。」
「那您的仇恨呢,大人?」他张嘴,又後悔说出这句话来。「啊,是我逾越了,大人。我,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