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再让你待个几天,但玉墨的状况却b预想的还失控。」皇姑姑意味深长地暼了她几眼,不等她问,就简单举了一个例子:「这孩子竟是直接将东g0ng的人都就地处决了,你父皇当年至多让人都瞎了眼。」
「.......」是这个b较法吗?
她突然觉得这场穿越很不普通了.......
皇姑姑又接着说:「你生得虽无特别好,但也不差,本以为墨儿的眼光......如今看来是因你心大。」
「????」这是夸奖吗?
不得不说她皇姑姑也是个奇葩的人,这也让她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其实丧夫什麽的都是她一手安排的,而入瓮的人是父皇?
这想法过於荒谬,玉容晃了晃脑袋,冷静地问:「那我能出去了?」
皇姑姑忽地笑了笑,彷佛被三月开得最YAn桃花的迷了眼:「不用你出去。」
「那?」
「玉墨会来的,届时你可要好好安抚他。」
玉容脸顿时就垮了,不是啊,你们玩得这麽一出看得这麽乐呵,为什麽偏是她来善後?
似看透了她心里的想法,皇姑姑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瓜:「毕竟墨儿很在乎你。」
玉容似是明白了什麽,「栽培一国太子何其难,又为何要亲自毁掉?」
皇姑姑似笑非笑地摇了头,否定她的想法:「栽培那是皇后的事,你父皇可半点都不这麽打算,你也知道他很想卸掉他的皇位,但他也不想让墨儿一个人承担这些,照皇后那养法,等他哪天意会过来,这些天下可就要乱了。」
「什麽?」
「我们玉氏的骨子血都是冷的,先祖们就是靠这样才得以打下这片江山。」
有时候有些东西简直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相信。
这才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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