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笑而语，这模样让我想起刚刚在车上和他等红绿灯时的光景。

        一个七八岁年纪的小朋友学着忍者，不断从路边长椅跳上b他矮一些的垃圾桶，再从上面跳下来，明明是危险的举动，他却不知轻重的玩得不亦乐乎，也没有大人管。在几番白目後他终於跌倒在地上，膝盖磨破皮还流血了。

        看到那幕我忍不住念了句那个小孩也太调皮，琼斯却语气平淡地回我：「这很正常，七八岁的小男孩本来就该放养，让他疯玩、跌跌撞撞的长大。」被他反驳的一瞬间我转向他，他恰巧启动油门，他的侧脸在那番话後莫名地变得成熟。

        我明白了他人缘好的原因，他虽然看起来痞痞的，不会读书，但他有做人的智慧。不像他冷冽、难以亲近的外表，他世故却带有温暖，心思b想像中的细腻。

        刚刚我没有把这些告诉他，是怕他太得意。

        「我是会跟一些朋友混在一起，但b起高中时候好很多了，现在的我对未来有方向，不再是浑浑噩噩的度日。你要说我是小混混，我想还是差了一点。」他淡淡地说，夹菸似地用两根指头夹起一支笔敲上自己的唇，正巧让我看见他指头上的刺青。

        「你有些行为还是很像小混混啦，你看，有迹可循。」我指了他的刺青忍不住吐槽。

        「这个嘛……外型问题。」他含蓄地说。

        散会前我主动约了琼斯想要请他一顿饭以答谢他今天的帮忙，也算是我之前总是拒绝他的一个小小的、友好的补偿。

        「好。」他一下就答应了。「到时候我跟你介绍我们要推的新腰包。」一手扶着工作室的门让我先过，他一边低头跟我说。谈到了他最近的工作，他兴奋起来时，那双眼睛好像弹珠汽水里的翠sE玻璃珠，闪闪发着光。

        我近距离地看清楚了，愣了一下才别过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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