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看他吃得这麽香,大笑了会儿,抱着年幼的孩子跟妻子和他闲聊。李皓瑛问:「大哥你们一家一直住这儿麽?」
猎户说:「本来是住城郊,也是会去打猎,但是自从到处开始战乱以後,为了躲避战事就带一家人跑出来了。反正我在山林里也能活,还不必缴什麽税,管他是大晋还是怎样的,哼,反正谁当皇帝我们日子都不好过。家中就我一个男人,我可不能被抓去当兵。」
李皓瑛吃饭时就听那猎户抱怨朝廷,一旁猎户的妻子倒是有些担心,却又阻止不了猎户那张嘴。他吃饱喝足以後留下报酬,上马时忍不住跟他们提醒道:「猎户大哥,多谢你这一顿饭,不过不是每个过客都安好心,你那些话容易惹麻烦,往後还是不要再对人说了。」
猎户笑了笑,摆手道:「我晓得,本来我不会讲,但是看你顺眼,我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
李皓瑛苦笑:「人不可貌相啊,再说,防人之心不可无。那,我走了。」
「嗯,萍水相逢都是有缘,你一路顺风。」
李皓瑛驾马离开,嘴角不觉g着笑意,他觉得自己多少有点像以前话本里的少年英雄?等找到李奕风之後,他想四处去走走看看,说不定也能仗剑天涯?
之後他经过一个较大的城镇,因为没有文牒路引,好在这里也没有什麽人看守。入城後没见什麽太纷乱的景象,百姓们依旧过日子,他找到一间旅店下榻,叫些酒菜吃,东西倒是贵了不少,不过抢来的钱花得也不太心疼。
之後他经过一个较大的城镇,因为没有文牒路引,好在这里也没有什麽人看守。入城後没见什麽太纷乱的景象,百姓们依旧过日子,他找到一间旅店下榻,叫些酒菜吃,东西倒是贵了不少,不过抢来的钱花得也不太心疼。
「啊?」那伙计莫名其妙瞪他,又觉得这会儿能休息还有东西吃也不错,所以走到桌边挟了一口菜吃,又当着李皓瑛的面喝了一口汤。伙计问:「还要我再吃麽?」
李皓瑛面无表情摇头:「不必了,多谢。」他把人请出门,尴尬失笑,看来是自己疑心病太重。不过他还是不放心,这餐没事,不代表之後也没事,倒不如去路边买吃食回来,饭後他跑去外面买了不少乾粮带着,又去打铁铺选了防身用的兵器、护身的软甲,经过路边看到有人在修面,m0了m0自己光滑的脸思量。
李皓瑛天生不太长胡须,他担心赵嵩跟其他势力会盯上自己,还是多少改变外貌较稳妥,於是学以前从杂书里看来的法子给自己在唇上黏了一排胡子,思量这样还不够,下巴又黏上一撮短须,揽镜自照时不由得被自己惹笑。「本来就不怎样,多了胡须真丑,算了,习惯就好。」
前往端州途中他不敢松懈,也因此没能好好休息,人也渐显削瘦。除夕这天他在一间山区野店吃饭过夜,野店里有各路过客,店主人招待所有客人喝酒,他自知酒量差而滴酒不沾,光顾着吃菜。李皓瑛坐的长桌座席左右都是陌生人,他坐在桌子最後端,店主人跟其他客人闲聊说笑,其他人跟着笑闹,场面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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