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还没说那个长得像个妖怪一样的家伙是怎么回事呢!”我想起来问到。
“你小子还会讨价还价!”中年警察不满的说道:“那个人是一个天生的畸形人,从小无父无母在美国的教会长大,后来做了教堂的敲钟人(真成了卡西莫多了。)”
“后来有人看中的他那副奇怪的长相,并且可怜他,就让他成了当地展出这些东西的博物馆的守夜人,而这次送这批东西来参展他也就作为看守一起来了,至于他为什么会在哪里?那是因为他天生就是个对任何高科技的东西都有抵触的人,对自己生活的物质条件也非常的底这么一个人,他自己要求把自己关在和那些展品一起的,至于你看到的那个压在铁盖子上的半具尸T是因为他发现了哪里有一个通向下水道的通道,感觉不是很安全所以自作主张的用一个展品:半具尸T给压在了那里罢了。”
这一切说的我云里雾里。
难道事实真相居然是这样?一切都是误会?
见我发愣不说话,那个中年警察不耐烦了:“小子,我该说的可都说完了,现在该你了吧?”
我看了看他,只好啥也不说,对着他笑了……
“你特么的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中年警察骂道,一下子站了起来:“居然敢戏弄我,你小子是打算好好遭点罪是不是?”
“对不起,我没啥好和你说的了。”我继续微笑。
反正我知道他不敢对我怎么样,现在这个情况,我也就只能当无赖了。
正在那个中年警察暴起估计准备大骂我一顿的时候,审讯室的门开了,又是几个警察走了进来。
看到其中一个,我算是放心了:吕警官也在其中。
不过核心人物是另外一个中年警察:在现场被叫做‘郝局长’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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