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云昊道:“听说这卫函一是丹徒山年轻一辈的炼丹第一人,在门中论起炼丹术,只有门主,太上长老,主事大长老三人能够稳胜他,其余人都不行,甚至高一辈的三位辅事长老和左右双卿都不如他。
从这玉简来看,这东西似乎有些年头了,想不到他祖上有先人便JiNg于此道,怪不得他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成就。”
骨休尘道:“那以他的才能,为什么不是长老或者双卿呢?”
尧云昊道:“他只在意炼丹,对其他事没兴趣,所以推辞了门主提拔他的好意。”
骨休尘道:“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他愿意的话,地位完全可以凌驾在双卿之上?”
尧云昊皱眉道:“应该是这样。”
骨休尘又道:“那你又为什么与他接触过呢?”
尧云昊叹了口气道:“哎!他经常到浩义霖文那里,他们俩的关系似乎不一般。
后来,我听说他的名头,曾去拜访过他。
这个年轻人很不错,并不因为我是丹徒山的竞争对手而敌视我,反而与我交流了不少炼丹上的心得,令我受益匪浅呐。”
骨休尘道:“那他是什么时候Si的?”
尧云昊道:“应该有五、六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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