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人之后,夙弘将装了人头的戒指留在这里,又通过浩义霖文将那幅画交给潭右卿。
这么说来,浩义霖文很可能不知道他们俩g的龌龊事。
那么,潭右卿身为丹徒山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为什么要杀了这一家老小的凡人呢?
夙弘在这里又是个什么角呢,难道只是个跑腿的?那他藏在戒指中的那几件东西又是怎么回事呢?
带着这些疑问,骨休尘继续检查这枚储物戒指,在其中又发现了一卷很新的竹简,还有一卷看起来很旧的玉简。
骨休尘拿起那卷竹简打开来看,上面刻着:“潭兄,相信你一定不会忘记当初咱们埋了卫函一的地方,所以,我画的这幅画你一定能看懂。
我将他家人的头暂时埋在这里,也算对他有个交代了,你要的东西我也已经找到,我该做的算是做完了,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骨休尘缓缓合上竹简,心道:果然是这个丹徒右卿,是他安排夙弘去杀了这些人,这两个家伙看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又拿起另一卷很大的古旧玉简,上面竟然密密麻麻地记载着一些关于炼丹的经验心得,骨休尘有些看不懂。不过他猜到,这叫做卫函一的一家,恐怕就是因为这东西才无辜枉Si的。
很有可能是这丹徒右卿看上了卫函一的前人传下来的炼丹之法,先悄悄杀了卫函一,却没找到东西,然后又想到了他的家人,派夙弘去将他的家人也全杀了,并找寻这东西。
因为夙弘并不是炼丹师,丹徒右卿觉得他找到这东西也不会私吞,所以让夙弘来下手杀人。
夙弘杀了一家人,确实找到了这卷玉简,然后,将一家人的人头和玉简一起埋在那里等潭右卿去拿,只可惜灵石矿脉的事把夙弘引去了那里,消息还没送出去就被自己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