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休尘此时也看清了发生的状况,原来是佰黎和连夫人这两个混蛋在捣乱。
拿了自己的十万灵石并没有离开,正在紧要关头他们俩却来偷袭,要不是自己穿着避火千鳞后果不堪设想。
他恨得牙根痒痒,一跃而起,冲着佰黎便冲了过去,而那大鸟虽然脖颈受伤,但一只七级妖兽的实力绝不容忽视,在空中一个盘旋,身周金光暴涨,冲着连夫人便俯冲而下。
骨休尘真的怒了,刚才心中的一片宁静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识海中的一片血红翻涌,仿佛粘稠的血海。
蝎虎拳套上利刃已经浮现而出,巨大的包裹也出现在他身侧。
那虎拳套中还握着老者的本命飞剑,可任由老者如何催动,那本命飞剑只是微微震颤却无法从那只如铁钳的手中挣脱出来。
另一侧,连夫人面对着金光大盛的鸟儿也惊得脸发白,她万万没想到如此近距离的偷袭,她的本命飞剑击中了鸟儿的颈部,那鸟儿依然没有Si,反而变得更加狂暴。
只是短短的半盏茶工夫,老者佰黎的x口便被四根尖利的弯刃深深地刺了进去,一命呜呼了,而连夫人也在那鸟儿的最后疯狂中变成了一摊模糊碎肉。
正所谓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X命。
鸟儿身上的金光渐渐消失,脖颈处的鲜血依然在流着,随着哀鸣,那鲜血便会更快地汩汩涌出。
它摇摇晃晃地飞到自己蛋跟前,将身子伏下,用自己的脑袋在那蛋上轻轻地摩擦,只是,每动一下脖颈处的血便会流出一些。
骨休尘眼睛也红了,缓缓走到那鸟儿身旁,伸手捂住了它脖颈处的伤口,减缓血流的速度。
鸟儿先是挣扎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任由他立在自己身边。
一人一鸟就如此静静地待在一起,从不久前的以命相搏,到现在的相互依偎,一个是人,一个是鸟,两颗心的距离其实并不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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