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吓坏了,上前用力想拉开骨休尘,却怎么也拉不动,嘴里叫喊着:“别碰我娘,别碰我娘,你把她弄哭了!”
一着急,手里的石头竟然下意识地朝骨休尘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石头竟然裂开,掉落下去。
骨休尘却一丝也没动,任由孩子打了这一记,甚至希望孩子这一下能打得再重些。
男孩看了看掉落的石头,有些呆了。
nV子终于艰难地缓过一口气,声音哽咽道:“凌儿,他不是坏人。他…他是…他是娘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了。”
费力地抬起颤抖的手,在骨休尘的头顶m0了m0,似乎想看看打伤了他没有。〔〕
骨休尘心中无b酸楚,轻柔道:“我没事,倒是希望他能打伤了我,这样,我心里还好受些。”
nV子只是“呜呜”地哭着,仿佛一次要将所有的泪流g。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或者可以说已经麻木。
她本已经很久不曾哭了,也以为自己以后都不会再哭了。
因为,那些痛苦都已经过去,自己也应该很快就可以解脱,永远的解脱了。
只是,这可怜的孩子还小,自己还无法放弃,这一份挂念使自己不得不一直苦苦坚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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