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声,那飞剑刺入了骨休尘厚实的x膛,一GU血箭S了出来。
仕岩秋一皱眉,冷冷道:“想不到你的肉身已经修炼到如此地步,不过这样也好,我可以好好玩玩了。”
说着,哈哈大笑,控制着那柄小剑在骨休尘的身T周围盘旋飞舞,一次又一次地刺下去,带出炙热粘稠的血。
骨休尘只是静静地站着,不发一语,任由那小剑在自己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仿若未觉。
他在等,等仕岩秋放松警惕,他还有最后一张王牌,骨中虚,他要在仕岩秋最松懈的时候一击杀了他,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仕岩秋实力不俗,意志坚忍,之前的千魂钟一击就没能让他陷入失神足够的时间,何况他身边还有个破霄,所以,骨休尘不敢轻举妄动。
另一边的边渠并没有认出骨休尘,这么多年过去了,骨休尘的模样又变化很大,他很难想到这人就是他心中认为的唯一一个修者朋友。
此时的边渠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破霄身上,他的想法很简单,仕岩秋有这些修者牵制,这里又没有其他魔修,正是他们一起逃走的最佳时机。
稍微耽搁,弄不好地下的魅护法就会派人出来,或者,这么多修者就会将他们灭杀于此。
他小心地传音给破霄道:“扔下那孩子,咱们走永远地离开这里,找一个只属于咱们俩的宁静地方藏起来,你愿意吗”
破霄的身子微微一震,她听到了边渠的传音,她心中也向往着那样的生活。
可她的主人仕岩秋还在这里,他可以让自己的脏腑瞬间被刺穿,就算他Si了自己也要受尽痛苦折磨。
但是,边渠也在这里,现在或许是逃走的唯一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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