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勇利的挚友,披集相信这位来自日本、有些没自信的青年一定会在这趟旅途中收获不一样的宝物。
继续收拢手上的丝带,勇利一脸狐疑地看了下身边没有继续接话的好友,却发现对方不知为何b方才还要神采奕奕,双手握拳一脸兴奋,黑溜溜的双眼让他想起了披集那些被送到饲养员家的仓鼠们。
「披集?」
「相信我,勇利你一定可以的!」
「可、可以什麽?」一脸茫然,勇利只看着披集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自己的肩,随後在摄影人员追上他们时对他b了个加油的手势。
看见摄影机出现,勇利立刻收起了原先的表情,将注意力尽力转回手中的丝带,出乎勇利意料,他所选择的丝带正好进入了自己昨晚刚使用过的琴房,并且,标示着数字的号码牌稳稳地被固定在三角钢琴的谱架上。
走到钢琴边,勇利以食指轻轻按了个中央C,淡淡笑了下,接着伸手将谱架上的纸卡取下,那是一张以白sE与蓝sE渐层为基底的纸卡,清爽的sE彩搭配让青年忍不住想起日本祭典上的弹珠汽水。
披集凑到勇利身边,两人上下翻看了下纸卡,上头除了淡淡的压痕外没有别的标示。
「该不会是摺纸游戏?」披集接过对方手上的纸卡,看着上头的压痕开始思考顺序。「你看,这个压痕是有前後的,所以我们要想怎麽摺最顺……」
Ga0不清披集在讲什麽,勇利对於摺纸的印象只停留在小时和姊姊一起摺纸鹤,用纸卡摺数字什麽的,这已经超出胜生勇利的记忆范围了!
但站在披集旁边看着对方手中的纸卡一点一点地缩小,模模糊糊的数字渐渐在披集手中成型,勇利还是忍不住捏一把冷汗。
不只勇利紧盯着披集手上的动作,就连一旁的摄影大哥也将镜头紧对着青年正不断尝试的双手,这样高密度的聚焦让即使已经习惯镜头的披集也忍不住感到压力大,如果仔细观察,可以发现这名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泰国青年已经流了一额头的薄汗。
「完成了!」压下最後一道摺痕,披集忍不住高举纸卡大声欢呼,顺便擦了汗水,「是五啊!第五个上场!」
「第、第五个?」勇利有些不可置信地接过对方手中、已经成型的纸卡,「我都已经做好cH0U到第一个上场的准备了。」
「勇利你运气真好!这就是玄学中说的新手运?」披集拿出手机抓着勇利来了张自拍,并且努力按捺自己想要上传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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