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麽?」
樊凊戈的天空忽然被一张大脸取而代之,他瞪大眼讶道:「你还在?」现身的人是大千。
大千微笑:「嗯,还在。」
樊凊戈坐起身,大千自然而然架起他腰身轻松抱起他,他也很自然就坐大千的臂怀里,一手环住大千的颈项聊道:「昨天你来怎麽没找我?招呼都不打,真无情。」
大千神情微妙苦笑了下,总觉得这番话是恶人先告状,但偏偏少年也没讲错,他并没有特地去石亭打声招呼,於是轻叹了声说:「下回就记得了,一定跟你说一声。」
「你现在好常来这儿,是因为雨花城越来越太平了?」
「这也是一个原因。」大千抱着少年在神木林间漫步,yAn光被繁茂枝叶筛成细碎光斑落在两人身上,他余光及神识都专注在少年身上,觉得少年的模样十分赏心悦目,不自觉笑意更深、更柔。
樊凊戈自然察觉大千的神识不停绕在周身,他不仅习惯大千的气息,也习惯大千无时无刻留意自己。以前习惯到不会刻意放心上,可近来因为姜怀瑜一句话让他有些不同的想法。
前阵子他跟大千在石亭喝灵茶,姜怀瑜回来看他,碰巧见了大千就脱口说:「大千大师又来找师父啊?你对师父可真好,师父最近都是少年的模样,也是因为大师的缘故?」
当时大千温和笑问:「为何这麽说?」
姜怀瑜歪头思忖,耸肩说:「我也说不上来,你们俩交往这麽久的情谊,自然最了解彼此,我一个小辈怎麽讲得清?」
自那之後樊凊戈心中就多了许多疑问,而且越想越茫然,好在他见识多,经历的岁月也够久,并不急於想清这一切,否则陷在无解的谜团里早晚要走火入魔吧?
大千知道樊凊戈又神游天外去了,也不急着唤他回神,就这样抱着人走了一段路,来到一座山洞里,这山洞并不深,就两山的缝隙间,周围爬满了许多老树的根须,一些脆弱又少见的花草苔绿都长在这里,Y凉却不会太cHa0Sh,是个躲避烈日的好地方。
他将少年放下,脱了白僧袍的罩衫铺在大石头上,拉少年坐在一起。樊凊戈抬头环顾四周,岩壁里嵌着的灵矿和其他莹石不同,透出的光是一点一点的宛如星辰,他有趣道:「你还晓得这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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