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甯内心也全然不若表面冷静,又不是没见过男子赤身lu0T的样子,原崇豫生得也并不特别,却偏偏让他差点乱了吐呐、心绪浮荡。
「谢谢你用真气缓解我不适,不过我也没疼得太厉害,不必浪费。」
段甯被对方的道谢拉回思绪,他看原崇豫掀被下床,动作徐缓的系衣带,蹙眉问:「你想做什麽?」
原崇豫好笑睇他一眼,答:「穿衣服,不然呢?」
「你要出去?」
「嗯,躺太久了,这只是皮r0U伤,犯不着要我一直躺着吧?」原崇豫笑了笑,又不小心牵动伤口,疼得他转头悄悄x1气。他说:「灵竹真人留了药酒说喝一些就不那麽痛,能不能帮我取来?」
「你别动,我来。」段甯轻叹,上前替他系好衣带再让他坐下,捉起他的脚套袜子,系好袜子之後套靴鞋,再抬头时发现原崇豫的脸涨得通红。段甯看得有些愣神,好看的唇扬起一抹浅弧,说道:「你没喝酒脸就这麽红,喝了还得了?」
居然有被断均衡调侃的一天,原崇豫本来想呛他多管闲事,但这人刚伺候他着衣,他心里憋得要Si,只好轻声谢一句再换了话题问:「阿齐去哪儿了?」
「灵竹真人让他去采蕈挖笋,做些杂务抵药钱什麽的。」
「那你?」
「我心细手巧在此照料你。」段甯说得脸不红气不喘,末了补上一句:「再说我也不是你的什麽人,自然是让你师弟去做杂务相抵了不是?」
越齐明此刻在丰山某处打了个大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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