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时间是一种解药,但有人却说,时间是越品越毒的毒酒。
轻尘觉得第二种说法颇为正确,若时间是解药,她也不会等白苏慕两千年,更不会有那nV子忘川河边等三年。
可她如今有些想不明白,自己为何等那两千年,白白等了两千年。若只是因为知恩图报,或许在别人身上说得过去,在慕轻尘身上,不存在良知这种东西。
或许他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重要到可以为了见他一面湮没两千年的时光。若不是白苏慕,她不知现在会是在哪里。他就像黑暗里的一盏灯火,微弱的光芒却足以温暖她。
手指不自觉覆上唇,她想起之前的吻,心里有些焦躁不安,又有些期待和欣喜,心思紊乱,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你要知道你至多不过是昆仑山上的野菜叶叶,白苏慕身边那么多莺啊燕啊的,他能看到你就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了,还指望什么?”轻尘在心里劝诫自己。
“在想什么?”身旁的墨轩辰显然看出她心绪不宁,笑的温暖关切的问道。
她痛恨他知道她的软肋一个动作一个表情一句话就让她丢盔弃甲,可她如今宁愿欺骗他,就算被他识破,也不愿卸下好容易建立起来的伪装。她已然不是两千年前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她也不能是。
轻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尽量自然的笑着,勇敢的迎着他的目光,“有些担心能不能找到那姑娘等的人罢了。”
墨轩辰笑意更浓,不再深问。
轻尘不喜欢他笑,因为他大多的笑容,只到眼角眉梢,却从未深入过心里,全是敷衍旁人罢了。
他笑的这般好看,只能说明,在他心中,她也是无关紧要的旁人。轻尘不怪他,只怪自己两千年全无长进,没本事和他相认,更没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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