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她此生最不愿的便是分别,可天叫心愿与身违。
她此生最不信的便是诺言,可无奈分别前总要听这些。
后来她也学着乖巧一些,像盛夏的白梨花,该落就落下吧,迎着些世俗的眼光,放弃那些不同寻常。
她也想,若是自己当初并非是以这样的身份和姿态去面对他,或许如今的他们会好过上许多。
可有些事,当时只道是寻常。
慕轻尘昨夜回房后辗转了许久都难以入眠,索X起身不睡了,静坐了一会突然想起之前师姐给过她一瓶解酒的花露,找到后才有些困意,放在枕边匆匆歇着了。今早又匆匆起来,想着给那人送去,却发现枕边哪有什么花露。
“放哪了呢...怎么会不见了?”
“你可是在寻此物?”慕轻尘循声转身,瞧见柸染身着绣着金丝龙纹的白袍站在绣着墨sE梨花的屏风前,手中持着白底青花的小玉瓶,这小瓶瓶身镶着镂空银边雕着山茶,JiNg致的很。
“你可小心点...这东西可就一瓶。你若是实在无趣,就给你家那位送去,昨夜临走前烧的厉害,他醉成那样,怕是现在还没醒。”慕轻尘紧盯着小玉瓶,一脸担忧。
她心说白苏慕醉不醉Si不Si都与她没有g系,就是这瓶子可不能出岔子。
别说这瓶中的花露是采自尧光山Y北部千年开一次的青sE山茶,就单单这瓶子也颇为讲究,轻尘的师姐紫沁不晓得从哪里寻来一枚质地通透的水玉,请来妖族那位水麒麟雕了三朵山茶,又镶了银边。这水麒麟旁人若想请到自是难如登天,除非以X命做交易。她觉得师姐还好好活着,所以不大可能是这种,大概是这水麒麟欠了师姐什么人情。
“我也晓得这瓶子独一无二,不过你这心态也可谓是绝世无双。我只听过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没见过你这被占了便宜也要卖乖的。白苏慕修来几世的福分,让你现在都没下手杀了他。”柸染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笑道,“不过我说这话也为时尚早,谁知道你这花露中下了几味毒药。”
“我可否理解为你在担心你家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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